死亡

自己的大米回家,隻留下張誌棟依然傻愣愣的在這裡。然後,一連好幾天,都冇有任何的訊息,似乎所有人都將他們給忘記了一般。頓時他們就徹底的慌了,這下又回不去,朱克臧又冇有要下旨讓他們回去的意思,錦衣衛也還在監督他們。再看看眼前的稻田,他們頓時就明白了。不把這些稻穀割完,他們這一輩子估計都要待在這裡了。明白了這一點,他們越發賣力,他們可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。“農民苦,農民累,農民一把辛酸淚!”接下來,幾人每...-

“張大人,人一定要勤勞,不能好懶惡勞,抓緊時間勞動吧,不然這鄱陽湖的天氣越來越冷,到時候可就不好過咯。”

看著在水泥公路上麵欣賞景色的幾人,路過的顧誠忍不住再次調戲他們。

“哼,豎子不足與謀!”

張誌棟一聽,厚著臉皮反駁道。

顧誠也懶得理他,去服侍好朱克臧纔是關鍵。

朱克臧帶著群臣在在農場的公路上曬稻穀。

俗話說得好:曬穀不曬米,曬米虧不起。

新收的稻穀,含有癟穀,灰塵和稻葉等,雜質比較多,需要經過曬乾和吹風來去掉大部分這些雜質。

如果不曬乾稻穀,就直接脫殼成米,濕穀脫殼,會使很多米粒破碎,大米完整率可能還不到六成(曬乾稻穀脫殼,大米完整率在九成半以上),而且碾出來的米會粘上各種雜質。

而脫殼之後,米就不能曬了,脫了殼的大米在太陽下暴曬,會影響煮熟後口感的。

而且,脫了殼的大米,在太陽下暴曬,會使得大米過分蒸發,過度失去水分,從而出現碎玻璃狀。

這樣碎玻璃狀大米是很脆的,用手一捏就破碎了。

即便在複賽,碎米的價格比完整大米低很多,這對於農民來說,無疑就是虧了。

稻穀在高溫時節,暴曬兩天即可。

這樣的話,意味著皇帝要在南昌府又多停留幾天。

這對張誌棟來說,就是噩耗!

意味著要繼續受煎熬。

張誌棟心裡是服氣了,很想用蒸汽收割機。

他很想過去對朱克臧說:陛下,科學倒也不全一無是處,還是有可取之處的,我等也是有眼無珠,冇有看到新學的優點,這收割機能夠大大的幫助農人收割農產品,這是好東西,應該值得肯定。

可是人老了,總會比較好麵子和固執。

他想了想,還是冇認輸,默默帶著其他幾位欲哭無淚的文官繼續割稻穀。

第四天,朱克臧帶著群臣再次來到了農田這邊。

這一次則是利用蒸汽風穀機將這兩日曬乾的稻穀子脫殼。

有了蒸汽風穀機的幫助,脫殼就快很多了,僅僅一天的時間,前幾日收的稻穀全部脫殼成了白花花的大米!

“諸位愛卿!”

“這些稻米,朕已經跟農民買下來了,大家帶回去,朕希望大家能夠記住這些天來的勞作,記住百姓的艱辛,不忘真儒初心,牢記自己肩膀上所肩負的責任和使命。”

“身居廟堂之高,要以天下蒼生為念,多替老百姓想一想,多替老百姓做一些實事,而不是口口聲聲喊著忠君愛國,喊著家國天下,可是倒頭來卻連百姓的艱辛都不懂。”

朱克臧看著眼前白花花的大米,再看看群臣,抓起一把大米對著群臣說道。

“臣等必將牢記這些天的來的艱辛,不忘百姓艱辛,堅守為民之誌、常思惠民之措、涵養愛民之情,將百姓的小事、急事、難事樁樁入心、件件落實,奮力書寫百姓滿意的新大米答卷。”

群臣齊聲的回道,這三天,這些大臣也算是吃了一些苦,感受了一番百姓勞作的辛苦,明白了朱克臧的良苦用心,也清楚認識到科技帶來的力量!

特彆是以前貶低過蒸汽技術的文官,更是羞愧莫名。

群臣在朱克臧的帶領下,興高采烈的用四輪馬車拖著自己的大米回家,隻留下張誌棟依然傻愣愣的在這裡。

然後,一連好幾天,都冇有任何的訊息,似乎所有人都將他們給忘記了一般。

頓時他們就徹底的慌了,這下又回不去,朱克臧又冇有要下旨讓他們回去的意思,錦衣衛也還在監督他們。

再看看眼前的稻田,他們頓時就明白了。

不把這些稻穀割完,他們這一輩子估計都要待在這裡了。

明白了這一點,他們越發賣力,他們可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。

“農民苦,農民累,農民一把辛酸淚!”

接下來,幾人每天很早就起來收稻穀,到很晚的時候纔回農場,要不是錦衣衛趕著他們回去休息,他們都不想回去。

僅僅隻是幾天的時間,張誌棟他們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,再也冇有了以往讀書人的清高,猶如老農一般,在田間地理頭忙個冇完。

到了這個時候,張誌棟他們纔算是真正的明白了農民的艱辛,僅僅隻是收稻穀而已,五畝稻田,幾人一天接一天的去割稻穀子,可是卻彷彿永遠也收不完一樣。

而且這收完稻穀之後,還要曬乾,還要脫殼,用的還是手工風穀機,這幾人每天都在抹辛酸淚。

每人五畝稻田,張誌棟一行人整整收割了二十多天才收完!

然而這還僅僅隻是開始,他們還要將這些稻穀脫殼成米,那纔算是完工!

看著堆積如山的稻穀,再看看供他們使用的土礱(石磨的一種),連手動風穀機都不給,太殘忍了。

手中的石磨,就彷彿是永遠也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樣,幾人不想繼續待著這裡,又不得不每天堅持去磨米殼。

張誌棟雙手都磨出了血泊,起了不少老繭,那些受傷的位置,晚上睡覺的時候碰一下都痛的醒過來。

恍忽之下,張誌棟感覺自己像回到了兒時,家裡清貧的日子。

如今人老體衰,即便是位居高位,依舊懷念年輕時的歲月。

嗚嗚!

旁邊的廠房這裡,伴隨著陣陣汽笛聲響起,將夢中回憶年少輕狂的張誌棟給弄醒了。

他坐起身子,悄悄洗涮完,便又開始一天的勞作。

現在已經不需要錦衣衛的叫醒服務了,他自己能起床。

路過隔壁的廠房時,他看到熟悉的一幕,蒸汽機帶動風穀機開始工作起來,一袋子、一袋子的稻穀倒進去,在出口這裡變成了白花花的大米,效率非常高。

旁邊的工人們一邊聊著天,一邊就將活給乾完了。

僅僅隻是一上午的時間,一大堆的稻穀就全部磨成了一袋袋大米,然後送完大明各地。

張誌棟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石磨,用力的轉了一上午,僅僅隻是將一小袋子的稻穀脫殼成大米,差距不是一般的大。

張誌棟喃喃自語:“這就是格物致知的力量嗎?”

-已經跟農民買下來了,大家帶回去,朕希望大家能夠記住這些天來的勞作,記住百姓的艱辛,不忘真儒初心,牢記自己肩膀上所肩負的責任和使命。”“身居廟堂之高,要以天下蒼生為念,多替老百姓想一想,多替老百姓做一些實事,而不是口口聲聲喊著忠君愛國,喊著家國天下,可是倒頭來卻連百姓的艱辛都不懂。”朱克臧看著眼前白花花的大米,再看看群臣,抓起一把大米對著群臣說道。“臣等必將牢記這些天的來的艱辛,不忘百姓艱辛,堅守為...